魔都
《凌香里》和《魔都》是两座关于我的城,也算是我的“城市”第二部曲,而这首魔都的画面更像巨大城市里的人群抽帧镜头,每个渺小个体在时代洪流里的无力,这也与“黑鸟”的视角一致。 或许“归属感”这个词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假象的措辞,无论黑鸟还是无脚鸟,只有飞行都是此行的意义,天空的每一寸空气都是此刻的归属,时而穿过街巷,时而越过城市上空,俯瞰属于也不属于我的城。 (此刻引用2017年某天我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的“韵脚诗”) “凌晨四点的手机屏幕 依附所有东八区的夜行动物 长乐路的少女蹲在路边吐 用酒精当作她苦乐交换的赌注 她将自己抛之入土 像是献给末世的文物 我们都不知道该去向何处 是不是有个名字 叫做魔都”
